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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俗那些事   续家谱 文 / 李学习

    民俗那些事

    续家谱     文/李学习

    在黄河故道上生活的人,都会追根求源地续家谱建祖祠,没有家谱的人家就像无源之水和断了线的风筝,有一种无家可归飘忽不定的感觉。黄河人在续家谱中千百年来留下了无数辛酸的故事和佳话。

    汴京城东郊外的高家楼,有一户人家姓黄叫黄祖德,皇家在此居住数代单传而且单门独户,黄祖德在幼小时候,就亲眼目睹高家人宰杀自家猪羊,侵占自己的田宅土地,伐自己家的树木。因高家人多势大,而且与皇帝近臣高俅攀上了本家,所以从黄祖德祖父开始,便受尽欺凌,黄家敢怒而不敢言,只要忍气吞声地生活。

    一天黄祖德和妻子上地干活,回家的时候一看家里一片狼藉,自己喂的几只鸡也不见了踪影,忙问十二岁的大儿子,大儿子说隔壁高家来客,客人要吃鸡,便来咱家捉鸡,我上前劝阻,让他们推倒在地,也怕两个弟弟挨打,就让他们捉走了。黄祖德和妻子看着无助的儿子,想想几代人受的欺凌,蹲在地上放声大哭,两个小儿子见状,也吓得大哭。

    黄祖德全家人的哭声京东了邻居李友贤,李友贤祖居黄河故道的丰邑县,自己自从小失去父母,跟着家族人生活长大,在族人中班的书馆读书。一年来汴京赶考,病倒在京城高家客栈,误了考期,花尽了身上银子,欠了高家客栈的银两。病好后被逼做工还账。后来被高掌柜女儿看中,入赘高家当了上门女婿,李友贤从此在高家做了管家,因无颜见老家父老,便安心生活在高家楼。

    李友贤来到了黄祖德家,劝慰了一番,便说道我虽为高家客,但人微言轻,将来你家早晚会被高家祸害,我们同病相怜,不如你把宅田土地卖给我,拿着银两另住地方。黄祖德说道,我黄家举目无亲,投向何方,何人能收留我家。李友贤说道,我初估算了你家的田宅,我私下给你一半,明的给你一半,以防高家害我,其次你去黄河故道的丰邑县,投奔我家族长。但如要我家族长收留,你必须隐名埋姓,你改姓李,名叫李祖德,我俩多年为兄弟,你的三个儿子按我李家世子相排,大儿子名叫李树安,二儿子李树民,三儿子李树俊,嫂子该姓黄。你们拿着银两去投奔我家族长,远离是非之地。黄祖德一想自己一家,多年噩梦缠身,树挪死人挪活,狠下了决心,就此决定。

    李友贤半价买了黄祖德的宅田土地,高家人十分高兴,黄祖德一家饥渴餐饮,一路风尘来到了黄河故道的李家集,找了一家客栈住下。早上起来黄祖德心想怎样拜见李家族长,一边想一边顺手拿起扫帚为客栈打扫院子。这时客栈掌柜起来看见客人扫院落,就向前文化,黄祖德一见掌柜的来搭话,变顺口说道,我不是客,一家人帮忙扫一院应该。掌柜听后急忙让进屋内,两人便扯起话来。黄祖德说道,我姓李叫祖德,全家居住京城东郊,被人欺凌无法生存,特奔李家集寻找本家,安居生活。随后按照李友贤对自己讲的李家根源和按字排辈讲了一遍。掌柜一听十分高兴,便让黄祖德在客栈喂马担水,黄祖德的妻子在客栈洗衣烧水,掌柜的给黄祖德免费提供了住房,黄祖德一家人便安顿下来。

    一天老族长李乾坤来到客栈,到了掌柜的房间,原来掌柜的是老族长的侄子,掌柜的安排黄祖德倒茶,老族长一见说道,此人面生,你何时招的新人,对此人了解么,现在黄河故道芦苇荡几家土匪是不是他们的眼线。掌柜的听后说,老人家也是咱本家,祖居京城,单门独户受尽凌欺,变卖家产而投本家自保,所以收留下来。老族长听后,问询了一下黄祖德,当提到三个儿子时,老族长说道,让三个儿子到李家书馆读书,食宿衣全免,白天读书,晚上习武,你全家安心生活。

    黄祖德在客栈干些杂活,妻子缝洗烧水,每到月底领取工钱,三个儿子食住书馆,白天读书,晚上习武。全家人总算过上了舒心生活。一天黄祖德到井边取水,发现满头白发的一对老夫妻也在井中打水,十分吃力,便上前帮忙并把水送到了老两口家中,从此黄祖德每天为两位老人送水,老两口十分感激。舒心的日子过得很快,转眼黄祖德一家在李家集生活了三年。

    李家集又到了续家谱的日子,李家集附近上千口人齐聚李家集,一连数十日人才减少,黄祖德来到了老族长家中,对老族长说,老人家我何时入谱。老族长说你且等下,我安排人去办,过了半个时辰,老族长家来了满头白发的两位老人,黄祖德一看是自己喂老人送水之人,忙起身让座,这是老族长对两位老人说道,你两口一生无儿无女,今年续家谱,也没有告知您,今天有一事商量,边说边指着黄祖德说道,此乃我李姓子孙,名李祖德,从他乡来到李家集,因谱丢失,愿入我谱,记在您的名下续写,不知您愿意否,如入续中,您二老百年之后让李祖德送终。但名下田宅由李祖德继承。两位老人听后十分高兴,李祖德扣头谢恩。黄祖德从此书写李氏谱中。

    一年后李祖德的大儿子在掌柜的帮助下成家立业。又过了三年二儿子也娶妻立业。两位老人在李祖德夫妇照料下安度晚年。又到了天下文人大考之年,李祖德的三儿子李树俊进京赶考,金榜题名中了探花。李家集一下热闹起来,老族长带着李树俊祭拜了李家祖祠和祖坟。

    李祖德夫妇喜极而泣,如果不是李友贤自己一家难免厄运,不是掌柜的收留难有今天。如果不是老族长安排三个儿子白天读书,晚上习武食宿衣被全免,也没有自己的今天。又想到九泉下收了一辈子气的祖父和父亲,没有看到今天的喜事连连,悲喜交集,放声大哭。

    李祖德夫妇把三个儿子和两个儿妻孙子叫到眼前,说我家永不忘李家之恩,第二要绝对保密不能说祖上姓黄,以免伤了李家人的心,也愧对李家。但我有一心事,想把高家的祖坟迁至丰邑李家集,今天特来商量下。这时三儿说道,祖坟之事先放一放,等我为官后由我来办,我后日进京,等皇上封职后,到那时再议不迟,全家只好等待。

    李树俊到了京城,天子封为开封府尹,走马上任,期间备了厚礼专程到了高家楼拜望李友贤。这时的高家楼已经衰败,李友贤也已年迈,望着陌生的来人,而且又是官员,心中十分不安。李树俊上前行礼,吓得李友贤后退几步,李树俊说道,老人家我是李树俊,今天前来看望您,李友贤哪里认识什么李树俊,只有胆战心惊坐下听,当听到黄祖德名字时,才知道来人时黄祖德的三儿子,迫不及待的问黄祖德全家情况及老家之事。两人对坐相谈后,李树俊起身告辞,这时李友贤对李树俊说,我有一事相求,我在高家楼生活了多半辈子,叶落归根,但不知回老家后还我的田宅房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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