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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伤害 文 / 祖基

    】第五章 伤害

    上班后的第一天,我就急匆匆地跑到司法局去找李局长。他是我在插队时认识的;当时他是公社的干事,主管负责知青工作。他见面就对我说道:”你们是怎么搞得?真是太胡闹了!怎么让人家都弄到盐海县公安局去了?”我详细的叙述了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他听后说:“你们经委主任从哪弄来这么个宝贝当经理,能干出这样离奇的事来,真是个法盲啊!你们本来是可以通过正常法律渠道解决这件事的。”

    我问了自己最关心的问题就是事情的性质。他语气坚定的说:“毫无疑问是抢劫行为,还是性质恶劣的持枪拦路抢劫。两辆卡车加上两车羊毛,价值一百多万,应该属于案情重大了。”我听了急切的说:“我们这可是属于企业行为啊!羊毛拉回来也没有被私人占有啊!”他听了说道:“笑话!抢劫罪是没有个人还是集体的区别;法律如果许可企业这样做,那要比个人犯罪更可怕,整个国家还不乱了套!”我听了背后有些发凉,不由得惊出一身冷汗。

    他接着说:“如果作为检察院立案,性质丝毫没有区别;但是法院可以酌情从轻判决。老程作为主犯;业务员老李提供行车路线、时间;还有实施抢劫的人员,肯定要判的。”我说,是啊!他们全还在里面关着呢。“至于你和职工,要看对方怎么指控你们了,职工有可能免于刑事责任。可是你这里怎么说也是主要参与者,对方眼里的企业负责人;如果原告认为你参与策划抢劫,以购买羊毛欺骗原告;以此来追究你的罪责,情况真的有些不妙。”我又问:“有什么好的解决办法吗?”他告诉我,最好的办法就是疏通原告,把事情平息了。民不告,官不究,你们就什么事也没有了。如果对方继续上告;惊动了高层,事情真的闹大了,到时候谁也救不了你们了。我连连点头说,明白,明白。

    告辞后,心想自己稀里糊涂的卷入一场官司中,真是白活了这么大年纪了。

    我在忐忑不安中度过了十来天。一天下午,县公安局的人领着两个盐海县公安局刑警找到我;出示手续要把羊毛拉走。我说,一车羊毛放在仓库里了,另一车让程经理存在别处了,你们等一会,我去问问。

    我找到了邓书记,他说好像是存在土产公司了,但是不是应该经过程经理同意再给他们吧!我说,他还在看守所呢!要不咱们上去请示主任怎么办吧!

    见到袁主任,邓书记说:“能不能让他们拉走一车,都拉走就怕钱以后要不回来了。”主任听了,拉长了脸,摆摆手说:“还提什么钱了!都让他们拉走吧!不让拉走公安局就不放人,老程他们出不来,这帮人还得进去!”我心中想,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

    我带着刑警们来到土产公司,找到公司田经理和他说明来意后;只见田经理一脸不屑地说:“羊毛是程经理卖给我的,不可能给你们拉走。”我急忙说:“羊毛是公司存放你们这的啊!”又拿出收条给他看。他看了一眼,态度强硬的说:“但是除了程经理自己来,谁也不行!”

    这时在旁边的刑警听得不耐烦了,声色俱厉地对田经理说:“我们来是执行公务,是来起获赃物的,你如果不配合就是窝赃罪!”田经理听后瞪圆双眼,高声说道:“我就不信那个邪了,今天一根羊毛也出不了大门,看你们能把我怎么着!”我看到事情要闹僵;连忙说,是我们经委袁主任让我来的,你可以马上打电话问一下。

    田经理听后,转身回到自己的办公室。过了一会,保管员拿着钥匙来开仓库门了。

    两车羊毛分别装车完毕。我指派公司的小张押车前去盐海县过秤。盐海县公安局来的刑警对我说,张经理你还要跟我们走一趟,去和东北粮油公司办一下交接手续。

    深秋季节,天黑的早了。警车在公路上行驶着;这时开车的刑警望着路边已点起灯火的饭店,减慢了车速,对身旁的伙伴说,我们是不是捎一个回去?另一位向窗外望了望说,等到了盐海境内再说。

    我听的一头雾水,不知道他们说的什么意思。车又向前开了几里地,只听到另一位刑警说,这里差不多了。车子便猛然停靠在路边一个饭店门前,两位刑警急忙打开车门,快速向饭店内奔去。

    我心中暗想,下去吃饭?也该叫着我啊!大概是先下去看看。我坐在车上眼盯着饭店门口;等了一会,看到二位刑警走了出来,当中还夹着一对男女,看样子很狼狈。我一下子明白过来,他们是在抓嫖娼的。那个被抓的男子口中还不停的嚷嚷,说他认识某公安局长。刑警们没有理会他,打开车门指了指,示意让他们快些上车。男子只好乖乖上车,上车后他看了我一眼,正想在我旁边坐下,突然听见刑警喝道,你到后面蹲着去。

    车开到盐海县城西边一家旅馆前停下了,也就是刘经理他们公司来人住的地方;刘经理和小张去过秤还没有回来。

    等了一会,他们回来了,刘经理和我办理了交接手续后;便开口说留大家吃饭。两位听了刑警连忙说,我们车上还有人呢,得马上回局里,你们吃吧!我本想告辞,但又一想也好借此机会同对方沟通一下,以表歉意。

    当我和刘经理走进饭店时,里面已有几个人坐定;见我和小张进去,一个个立刻变得横眉立目,看上去很不友好的样子。

    我正想说些什么话来缓解气氛;这时一个五大三粗的东北汉子怒气冲冲的大声说道:“俺们东北人是讲义气的,但也不是好惹的!这件事还没有完,我们就是告到北京去也要讨回公道!就不信天底下没有说理的地方了!就没有人管得了你们了!大不了我们个人拼上一条性命也去收拾你们!”嘴上还在骂骂咧咧的。刘经理见状慌忙制止说:“这事不怨张经理,人家一直在关照我们的。”我接着说:“不管怎么样,也是我们公司的犯下的错误,给你们带来这么多麻烦,我代表公司向各位道歉,说声对不起了。”

    我拿起酒瓶,给自己倒满一杯酒,端起来一饮而尽。然后说,这杯酒算是给诸位赔罪了;我再给各位满上,敬各位一杯,无论怎样,你们是客人,喝了这杯酒,大家还是朋友。我站起身来倒酒,刘经理见状忙抢过酒瓶。

    东北人爱喝酒,我仗着有些酒量,连干了几杯。东北人有句话常挂在嘴边,叫喝酒看人品。我的一番表现,让他们一时忘掉了原来的怨气。

    刘经理在一旁对我说;“我们公司现在做的羊毛生意是职工集资干的,这次出事牵扯到职工的利益。这几位是公司派来的职工代表;他们在这里憋屈了好长时间了,有些火气,张经理不要介意。”我问道:“你们的这些羊毛打算怎么办,是拉回去还是想法卖出去?”他答道:“怎么办还得听大伙的意见;有的人对眼下退回羊毛的结果还不同意,坚持还要上告。怎么说羊毛最好是想法卖掉,不能再拉回去了。”我忙说:“你们如果不好卖,我以上联系的用户现在还需要,我可以帮你们卖掉。”我这样说还有一个目的,就是证实我给他们以前联系买羊毛的事是真实的。刘经理说,下一步还要看公安局怎样处理,卖羊毛也要通过公安局同意。

    几天后,程石松被放了回来。一个来月的拘留所生活对他好像没有什么影响,却像是成了凯旋归来的英雄,还有些洋洋自得。

    接下来就是给程经理摆酒接风;饭店是在老程哥哥开的酒楼,公司的员工都到场了。

    邓书记先举起酒杯对大家说,程经理这次为了公司蹲了看守所,因为工作自己遭罪了。来!我们敬程经理一杯。

    只见老程一时兴起,端起酒杯和众人喝开了。老程喝的高兴了,开始讲起了自己在狱中的生活;说亏了县里领导们打招呼了,他在看守所待遇还不错,没有犯人敢打他,就是送进去的烧鸡都叫号长和犯人们给吃了。

    老程接下来说,别看羊毛给拉走了,但是公安局说了,咱们的钱要不回来,东北他们甭想把羊毛拉走!别管怎么说,咱们大家总算没白忙活。

    说着他突然停下来,小声问坐在旁边的我;在公安局里刑警们管我叫‘嫌疑人’,老张,这‘嫌疑人’是什么意思?和关在里面的犯人不一样吧?我听了忍住笑;又不好讲明,只好胡乱编了两句糊弄他说;不一样,这‘嫌疑人’就是你受到怀疑的意思,现在没有怀疑了,你不就回来了吗?老程听后连连点头。

    由于程石松的无知和法盲,闹出来这么一场乱子来。事件发生后,老程能得到经委领导的支持;还有县里头头们的地方主义保护伞,说明了法盲不只是程石松一个人。

    其实我很清楚;事情并非像老程说得那么简单。但在内心我还是希望;在这场事件背后的双方角逐中,地方保护主义能获得胜利,事情最好是不了了之,这样我就可以避免这场灾难了。

    第十三章 杀鸡给猴看

    十二月底,我回到总公司开驻外分公司经理年度汇报会。到会的二十几位经理做了工作汇报,听上去销售情况都不乐观。

    和我住在招待所一个房间的吴经理对我说,生意是越来越不好做了;总公司这里也不比从前了,最红火的时候公司招待所这里就有十多个常驻的小姐,连上班的工人都往这跑。我听了心中暗笑,这里的人喜欢什么事情都爱和小姐挂钩,于是笑道:“那不都乱套了吗!公司就不管吗?”他听后,冷笑了一声,说:“管什么管,上行下效,咱们公司领导不都是这样吗?咱们杜总,那才叫厉害呢!一次他去我那里巡视,到了后立马就让我去找小姐。他还怕别处不安全,非要在我的办公室里干,结果破了财气,弄得我一个月不开张没买卖。”听的我哈哈大笑起来,“就连咱们皇上,不也是一样吗?”在兴亚有许多人这样称呼总裁;“他现在的夫人是第二任,在北京包养着一个大学生,还不停的招聘女秘书。”

    民营企业发展到较大的规模时;老板在没有外部和内部约束的情况下,皇权的意识会在金钱和权力的推动下无限的膨胀。这时候老板在企业内与皇上是没有区别,他说的话就是圣旨,没有人敢违背。而且周围的人惟命是从的多了,溜须拍马的多了,又会反过来激化和促进了老板无节制的皇权意识,最后必然会导致企业的危机 。  

    总裁每次年终开会要在家中宴请驻外分公司经理和集团公司中级以上领导。总裁的住宅就在公司大院的后面,远远望去,一座像是四合院的二层楼房,房子看上去很一般,可是面积很大。

    晚上我们去总裁家赴宴;只见总裁领着公司主要头头在门外迎接,并和大家一一握手问候。

    当我走进门内,抬头见到大大的天井上面全部用玻璃封闭,外面已是严冬,里面却是春意盎然。天井里了种植着花草树木,摆放着形态各异的木雕,奇石,各种工艺品;还有一个不太大的游泳池。天井里放着七八张餐桌,上面摆着各种干鲜果品和烟酒。

    我望见宋金城坐在一张桌子旁,便走上前去在他旁边坐了下来。他是被派往武汉分公司任经理;他告诉我,买卖很不好干,也挣不到钱,说不打算再玩了,过了年就辞职回家 。                  

    宴会开始了,首先是总裁讲话,他感谢大家一年来辛苦工作,祝愿大家明年取得好的业绩。接下来总裁给大家敬酒,全场人员都站了起来,大家共同端起了酒杯。三杯酒下肚,场面一下子就热闹了起来;人们一拨拨的排着队,争着来给总裁敬酒。接下来公司副总裁,总经理等有头脸的领导又到各个酒桌前敬酒,人们端着酒杯在庭院里鱼贯的走动着,一时间人声鼎沸,场面热闹非凡,大家推杯换盏,一个个喝的笑逐颜开。

    第二天是总公司召开的全体员工的年度总结大会。大会由杜总主持,他先做了集团公司一年工作情况报告,接下来是对各先进单位表彰;还有先进单位代表和工人代表讲话。

    最后在一阵热烈的掌声中,总裁开始演讲了。所以说是演讲,因为他的讲话太精彩了,是我有生以来听到过领导讲话最优秀的。不用稿件,从国际形势讲到国内形势,政治的,经济的,古今中外,滔滔不绝。听得出总裁对政治是很有研究的;我心里想,总裁不应该搞企业,如果去从政应该是能够成为高官的。难怪我听人说过,以总裁的才干去联合国任职都绰绰有余。也许由于公司情况不太乐观的缘故;讲到公司时反到内容不多了。但人们听到还是一片大好形势,公司的前景依旧是一片光明。他讲到公司要推行多元化经营时,引用了国外企业家常用的理论;‘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这一理论对于大型企业是正确的,但搬过来用到中型企业有可能就是致命的伤害;这样做分散自己的力量,到头来一事无成。

    记得当时他讲到公司在东北建农场,在南方投资一家白酒厂,在北京还涉足房地产。投资农场和酒厂这类传统行业应该是错误的决策;现在看来如果当时全力进军房地产的话,新亚公司即使成不了房地产大亨,也会是雄踞一方的房地产企业。

    上世纪末我国房地产行业是处在发展阶段,当时新亚集团如果进入房地产,凭借总裁的融资能力和善于在官场打交道本领;加上公司适合房地产行业的‘营销谋略’和公关手段;我想公司立足房地产行业是水到渠成的事。

    公司后来的衰退,说明了总裁还是没有企业家的长远目光,如果是经营决策正确,其余的问题都不是个事,照样还会在自己的企业王国里当皇上。

    总裁讲话完毕后,没有散会,下面的内容我没有料到;居然请来沧海市法院的人来宣布判决,年度总结会变成了审判大会。内容是我们的一个分公司经理因涉嫌贪污被判刑。

    我回来后对吴经理说:“公司这次看来要动真格的了!”他听后哈哈一笑说:“没有用的,没听他们说吗!公司这是杀鸡给猴看,可是猴我不看。判刑的经理是沧海市里人,和你们一样是招聘来的,这对公司的老人儿们一点用也没有。前些日子在北京分公司的一个业务员,是咱们总裁的一个表弟,其实也就论着是个表弟,八杆子打不着的亲戚。他卖了电缆后把钱拿回家去盖房了,发现后再找他要也没钱了。分公司经理请示总裁,总裁让通过法律解决。可是刚把这小子从家里逮来,他娘就去找总裁闹开了;老太太是又哭又闹,说是你表弟跟你干会着,拿了几万块钱回家盖房子,就当是先借你的,你这么有钱也犯不上把他往监狱里送啊!真是六亲不认了!把我这把老骨头也送进去得了!结果这样一闹,总裁赶紧又让分公司经理往外捞人;送进去好办,再往外弄就费劲了,好不容易才把他弄出来。”

    总裁单独找我汇报了工作,我又谈了自己关于撤销一部分经营不好的分公司的建议,并要求马上撤消洛阳分公司。总裁对我的说法还是很赞同,他说会交待线缆公司去实施。

    回到洛阳后,快要到春节了,我知道节前不会有什么动静了。春节过后,我打电话给总公司询问此事,但得到的答复很含糊。

    接下来我不断给总裁写信,终于在牡丹花开的时候,接到撤销洛阳分公司合并到郑州分公司的通知。我高兴的对徐斌说,总公司这是让咱们欣赏完牡丹花再回去。

    就要告别洛阳了,我同徐斌去了王城公园观赏了牡丹。当时有部电影叫‘红牡丹’,我心想这红牡丹一定红彤彤的挺鲜艳,于是满园寻找红牡丹,奇怪的是没有找到。于是请教一位看花的老者;老者笑着指着眼前一片紫红色的牡丹花对我说,这就是有名的洛阳红,洛阳满街种的都是这种牡丹花。

    总公司派来的几辆大卡车将库存的电缆拉了回去。我和徐斌几天后也返回总公司。

    刚到总公司,焦总就找到我兴师问罪;只见他气急败坏的说:“张经理,你是怎么搞得,仓库反映说你们退回来的库存有一多半是小厂出的不合格电缆!”事情早在我预料之中,于是我不客气的回答:“这事应该我来问你们才对,你们弄些不合格的产品让我去卖,难怪卖不出去呢!”他接着说:“不管怎么说,你是经理,出了问题就是你的事!”我忍住心头的怒气答道:“这么说是我把电缆倒换了?我这才去了几天,这样多的电缆我往哪里倒呢?我如果这么干温经理和保管员能同意吗?事情是谁干的还用问吗?”焦总又厉声说道:“你们当时是怎么交接的?你接手了就是你的责任!”我听了气不从一处来,瞪起眼睛嚷道:“亏了我当时没有办交接,否则还让你们赖上了。电缆明明是温利卖了后,再从老家拉来小厂的电缆顶上的,这个帐你该找他去算!”这时小徐也在一旁说:“当时张经理坚持不办交接,仓库一直是温经理管着。”焦总听了,无可奈何地问我:“温利呢?”我告诉他,温利在洛阳没回来,他让我通知温利马上回来。我心里说,别看你和我来劲;温利是总裁的小舅子,最后你也拿‘国舅爷’没有办法。

    晚上我在招待所餐厅正准备吃饭时;望见宋金城从门口走进来,后面还跟着两个保安。我猛然想起,前些日子听传闻说他卷款跑路了。我连忙招呼他过来坐下,笑呵呵的对他说:“兄弟厉害了,跟上保镖了!”他耸了耸臂膀,苦笑着对我说:“大哥别拿我开涮了,兄弟这回栽了!”这时一个保安去给他打饭,另一个见状退到餐厅门口。

    我站起来身来,拿过一瓶白酒,又要了俩菜,对他说:“好长时间没见了,咱哥俩喝两杯。”宋金城两眼望着我;没有了往日那种桀骜不驯的神态,有些动情对我说:“还是大哥够义气,别人见了我都躲的老远。”

    我问他是怎么回事,他‘哎’了一声说道:“别提了!这一回是没逮着黄鼠狼弄了一身臊,没挣着钱还得往里搭。春节过后我就不干了,走时欠了公司一万多,加上当经理时在公司花的,一共四万来块;妈的都算在我头上,公司去人找我要了两回,我没搭理他们,于是去了一帮人把我弄公司来了。我媳妇来了,说拿上一万块钱了事,这帮小子还不干。妈的!我一分钱也不掏了,看能拿我怎么办!”我喝了一口酒说:“拿点钱了起来算了,这些人也不是省油的灯;我的情况也不妙,也是白忙活,挣不到钱的,不行也准备撤了。”

    第二天,焦总找我说,准备安排我到郑州当副经理。我心想,什么经理不经理的,挣到钱才是硬道理。我于是要求去天津,当个业务员也可以。理由我是天津人,在那里有亲戚朋友等人脉关系,有利于开展业务,这样我来到了天津分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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